潮吹一次比一次汹涌,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彻底打湿了肉色丝袜。

        丝袜的前端被浸透,紧紧贴在蜷缩的脚趾上,泛出深色的湿痕。

        乳夹上的银链随着她全身的战栗发出密集而细碎的叮铃声,仿佛在为这场失控的祭祀伴奏。

        最后一次,许穆彻底拔出。

        夏芸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穴口还在由于极度的刺激而一张一合地抽搐,透明的余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她已被彻底榨干。

        阁楼重归寂静,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地毯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许穆缓了口气,接着松开夏芸手脚的束缚,只留胸前的乳夹。

        他扶着她坐起,从一旁的小冰桶里取出半瓶冰镇的白葡萄酒,倒进高脚杯递给她。

        “喝点,缓缓。”他的声音温柔得好似在照顾恋人,“别急,还有时间。”

        夏芸接过杯子,手抖得几乎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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