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会不会在心里默念“阿闯,对不起”,却又忍不住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会不会……当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把她的掌心烫得发麻时,她心里也闪过一丝好奇:它会不会比老公的更长?
会不会插进来时……顶得更深?
这些该死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繁殖,每一帧都清晰得像亲眼所见,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心口反复剜挖。
我眼眶发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喘不过气,却诡异地更硬了。
我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凶、更失控。
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开宫口,像是要把她子宫顶穿,像要把所有那些肮脏的想象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男人。
肉与肉噼啪地撞击声如雨点般响起,回荡在我们小小的卧室里,每一下都带着我全部的愤怒、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人形:“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嗯?摸着他那根长鸡巴……是不是想让他干你?!”
“说话!!”夏芸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想你……老公……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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