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抽手?”
“我……他非要……说硬着难受……我……我没想那么多……”
“他非要你就给?撸射没?嗯!?”
夏芸沉默了两秒,终于崩溃开口:
“射……射了好多……满手都是……黏黏的……很烫……”
那一刻,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屈辱,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兴奋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臭婊子!”
我怒骂一声,猛地发力,双手扣住她腰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赤脚站在咯吱作响的床垫上,双腿分开稳住重心,就这么抱着她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夏芸的身体不停飞起又带着自身的重量落下,砸在我如同攻城战锤一般的粗壮阳根上,每一记撞击都深得可怕,龟头直捣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钉穿,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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