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袍是棉的,厚厚的,没有刘燕那件那么贴身,可那料子再厚也遮不住她那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身子。
那领口开得不像刘燕那么低,可她的骨架在那里,那肩宽宽的,把那睡袍撑开了,领口自然就敞了,露出那白腻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那胸把睡袍的前襟撑得高高的,那棉布在那弧线上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褶皱。
那腰被带子系着,系得很紧,把那细腰勒得盈盈一握,那腰下面,那睡袍被那饱满的臀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从那腰际往后延伸,像一幅画,像一道坡。
她的头发也湿着,盘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那白腻的脖颈上,被水打湿了,黑黑的,亮亮的。
那脸上也是红红的,可那红和刘燕不一样。
刘燕的红是甜的,像水蜜桃;妈妈的红是醇的,像酒,从里面往外渗,渗到那白腻的皮肤上,把那冷白的皮肤染成暖粉色,染成桃花瓣的颜色。
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目光从门那边扫过来,扫过这大得空旷的房间,扫过那并排的四床被褥,扫过我,扫过二狗子,扫过刘燕。
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这怎么睡”的疑问,也是“那就这样睡”的认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软的、像那温泉的水汽一样的东西。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高挑,一个娇小;一个深藏青,一个深紫;一个冷,一个暖;一个像山,一个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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