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藏青的沉,把那高挑的身子衬得更高了,把那白腻的皮肤衬得更白了,把那熟透了的风韵衬得更浓了;那深紫的艳,把那小小的身子衬得更小了,把那饱满的胸衬得更满了,把那甜的、软的、糯的味道衬得更浓了。
那暖黄的灯光照着她们,照着那湿润润的头发,照着那红扑扑的脸颊,照着那敞开的领口下面那白腻腻的皮肤。
那温泉的热气还没有散尽,从她们身上慢慢升起来,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纱,像一层雾,把她们笼在里面,朦朦胧胧的,看得见,又看不清。
二狗子也同我一样,立时便清醒了过来。他站在那排被褥旁边,看得呆了不会动了,嘴巴微微张着,那黝黑的脸在那暖黄的灯光下,红得发亮。
他的手还按在那硬邦邦的枕头上,忘了拿开。
那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边,盯在那深紫色睡袍下面那鼓鼓囊囊的胸,又飞快地移到那藏青色睡袍下面那饱满的臀,又飞快地移开了,移开了又移不回去,又移回去,又移不开。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目光从刘燕那红扑扑的脸上,滑到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滑到她敞开的领口上,滑到那道深深的沟里;又从妈妈那微微抬起的右眉上,滑到她盘起的发髻上,滑到她散落的碎发上,滑到她那被碎发贴着的、白腻的、滚烫的脖颈上。
我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飞,飞不出去,也停下来,就是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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