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靠在伞杆上的,赶紧堆着笑凑上来,想打圆场。他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别介意”“他没别的意思”之类的话。
妈妈侧过头,看向他。
那右眉又抬了抬。
这次抬得高了一点点。
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是法学院教授才会有的弧度。
那弧度在说:我介意不介意,轮得到你来问?
那人也僵了僵,讪讪地闭上嘴。
后面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挠了挠头,讪笑着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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