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站在那里,张着嘴,目光还黏在妈妈身上,舍不得移开。
蹲在最前面那个壮实的,终于把手收回去了。
他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换成了另一种——是那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笑。
他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那算了”“不打扰了”之类的话,眼睛却还在那黑色细绳勒出的格子上流连。
妈妈没有看他。
她低下头,伸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开,放在膝盖上。
那个低头的动作,让那盘着的发髻后面的碎发散下来更多,让那薄薄的纱衣从肩头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那黑色的细绳,和那细绳下面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开始看书。
好像那些人不存在一样。
那几个男人还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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