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沿着脚心那道弧形的凹陷,从脚跟的前端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向前推,一直推到脚掌最前端的软垫处。
脚心的皮肤在长期跑步后变得更加厚实也更加敏感,她的舌尖需要更大的力道才能把那种酥麻的感觉印进去,而她确实加大了力道--整个舌面平贴着脚凹,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舌面紧紧地贴着那道弧线,从后往前,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地舔过去,把整个脚心都舔得湿漉漉的。
这种触感太强烈了,我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的嘴唇移向了我的脚趾。
那双嘴唇--那双在阳台的夜风里轻轻开合、回应表白都无比含蓄的嘴唇;那双平时总是抿着,把什么话都关在里面,让人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的嘴唇;那双在走廊昏黄灯光下,让我心跳失控过无数次的嘴唇--此刻正含着我身上最不起眼的、每天踩着地面走路的那根脚趾。
她含着它,就像刚才含着我的肩膀、我的脊背、我的膝窝一样,没有丝毫犹疑,没有半点敷衍。
她清冷、寡言、把骄傲藏在安静底下,可此刻她跪在我脚边,嘴唇裹着我的脚趾,舌尖在上面一圈一圈地舔过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见一朵从不沾尘的花瓣,被人刻意地放进淤泥里--但她偏要把它放入淤泥,偏要用那双只说过最矜持的情话的嘴唇,去碰一个极其隐私又低贱的部位。
她的口腔那么温软湿热,包裹着那么卑微的一小截趾节,而她又做得那么认真。
那双高傲到从不主动开口的嘴唇,此刻含着我的大脚趾,含得极深、裹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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