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明显过量了--我能感觉到温热的粘液正沿着趾根缓缓往下淌,一滴,又一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当她终于松开,将那根被唾沫浸得湿亮亮的脚趾吐出来时,唇瓣拔开发出“啵”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在寂静中刺耳极了,也荒唐极了。
接着是第二根脚趾。
她的嘴唇含住它的时候,舌尖在趾尖最敏感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让我的脚趾不由地在她的口腔里弯了一弯,趾腹抵住了她的上颚。
她似乎感受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用舌面轻轻地压了一下那根脚趾,仿佛是在回应,又仿佛是在安抚。
然后是第三根--中间的那根,最长的那根。
她的嘴唇含住它的时候,含得比前两根都深,几乎把整根脚趾都纳入了口腔。
舌尖从趾根舔到趾尖,再从趾尖舔回趾根,来回了好几次。
然后是第四根、第五根--最小的那根脚趾,被她极其轻柔地含在唇间,舌尖在上面轻轻地、慢慢地绕了一个圈,那力道比对待其他脚趾时都更小心,仿佛怕弄疼了那个最小的、最不起眼的部位。
而她还有更见不得光的角落要去触碰--那些趾缝,那些连我自己洗澡时都不会刻意扒开清洗的狭窄缝隙,她却要用那双抿过无数沉默的嘴唇,一道一道地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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