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那根小趾从她唇间滑出,我的两只脚都被她的唾液浸透了,脚趾缝里残留的湿润在空气中缓慢蒸发,凉意一阵接一阵。
然后我听到了凌音的喘息声。
很轻,很克制,但在眼罩覆盖的黑暗里,这些细微的声响被放大了。
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节奏也不再均匀,俨然是有些疲惫的。
接着是浴衣布料摩擦榻榻米的窸窣声--她似乎换了个姿势,也许是从跪坐改成了侧坐。
然后我听到了水的声音:杯沿碰嘴唇的轻磕,她吞咽时喉咙深处的滚动,然后是一声极轻的、近乎满足的叹息。
水杯被放回托盘上,发出瓷器碰木头的闷响。
片刻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
“翻过来。”
两个字,简洁,平静,却让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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