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先从我的大脚趾与第二趾之间挤了进去。
那处缝隙窄得几乎容不下任何东西,但她舌尖的侧面薄薄地楔进来,温热的湿润填满了趾根处那道从未被触及的凹陷。
唾液很快就过量了,顺着趾缝两侧往下淌,我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沿着脚趾侧面的弧度缓缓爬行,痒得让人想蜷脚趾却又不舍得。
她含住两趾根部,轻轻吸吮了一下--那声极细微的吮响在寂静中淫靡得近乎残酷,仿佛在用行动提醒我:跪在这儿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是那个从来不拿正眼瞧人的凌音,是那个在巴士站等车时连话都懒得多说的凌音。
而此刻她正把自己的嘴唇埋在两根脚趾之间,舌尖在趾缝最幽闭的凹陷里来回扫动,舔得一丝不苟,舔得那么专注,仿佛那道连我自己都不曾在意的狭缝里藏着什么非尝不可的东西。
一道缝舔净了,她便松开嘴唇,舌尖带着一道湿亮的唾沫丝桥移到下一个趾缝--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第三趾和第四趾之间、第四趾和第五趾之间,每一道都不曾放过。
那双最好看的嘴唇,就这样一遍遍地裹上最卑微的角落。
当右脚被轻轻放回榻榻米上时,我以为结束了。
但紧接着她的双手便捧起了我的左腿,同样的流程--从大腿后侧吻到膝窝,从小腿肚吻到脚踝,脚背、脚心、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
她的嘴唇没有丝毫敷衍,仿佛对称是这个仪式里不可省略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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