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前列腺液的喷射持续了更久,也更加猛烈。
我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新的液体,直到最后只剩下细细的、透明的丝线从马眼里拉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
阴茎、阴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湿滑一片,空气中甚至隐约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我自己的黏腻气息。
凌音终于稍稍抬起头--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湿漉漉的下体,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意。
余韵还未散尽,眼罩忽然被轻轻掀开。
松紧带从后脑勺滑落,丝绸擦过鼻梁,带起一丝微凉。
我眨了眨眼,视线的边缘先是模糊的灰,然后缓缓聚拢。
房间里很暗。
不,不是一般的暗--茶几上那四盏白蜡烛已经全部熄了,烛芯残留着最后一丝焦黑的尖尖,青烟也已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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