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片雾气的罅隙之间,我还隐约看到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极淡的、温润的绯红。
“……凌音。”
我唤了她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接下来呢?”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那是一种奇妙的、暧昧的安静。
不是冷场,不是尴尬,而是两个人都在同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面前默契地停了一拍。
雾气在脸边缓慢翻涌,混着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潮湿而微凉。
然后她动了。
不是躺下,而是靠近--从跪坐的姿势微微俯过身来,手指极轻极慢地拂过我的小腹下方,指尖停在那片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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