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
然后凌音从跪坐的姿势缓缓躺了下去,浴衣的衣摆铺在榻榻米上。
她仰面躺平着,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抬手搭住浴衣下缘,准备将衣摆掀起。
但就在这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看不清。
房间里太暗了,烛火全灭,窗外也几乎没有光渗进来,雾气把一切裹进一片灰蒙蒙的乳白。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凌音躺下的方向,但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融进了黑暗里,只能勉强分辨出浴衣浅灰色的轮廓。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
“……骑乘位。”
凌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来。”
于是我们再次调整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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