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我的阴茎--只是指尖极轻地擦过龟头边缘,却让我整个胯部猛地一缩,一股酸胀的快感从阴茎根部瞬间炸开,马眼里又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涌到了边缘。
我咬着牙把呼吸压了下去,才没有让它当场滴出来。
喘了两口粗气,我再次意识到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凌音。”
我在黑暗中看向她的方向,“我现在这么敏感,会不会……太快了?”
安静。
非常安静。
我甚至能听到雾气从窗缝渗进来的细微声响。
然后,凌音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得变了调的声音。
“……扑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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