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我问道,自己也被她这一笑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笑完了。
呼吸还带着一点被笑意打乱的节奏,然后在一片昏暗的雾气中,凌音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轻,依然克制,依然是凌音式的含蓄语气,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打算要多久?”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也笑了。
我重新平躺下来。
脊背贴上草席,那些被唾液浸润过的皮肤再次与干燥粗糙的榻榻米草茎压在一起,但这一次我顾不上那些了。
雾气在我脸上方缓缓翻涌,灰蒙蒙的乳白填满了整个房间,把一切都裹进一片朦胧。
凌音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