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陈清柔那套位于校区深处、平日里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高级教师公寓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误入者理智崩坏的活色生香。

        厚重得如同幕布般的深色遮光窗帘,将窗外那正午时分毒辣、明晃晃的阳光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挡在外面。

        屋内并未开大灯,只在墙角开着一盏光线暧昧、色调昏黄的落地暖灯,光影斑驳地投射在房间中央。

        空气凝固了。

        若是此刻有人敢在这里划燃一根火柴,这房间恐怕会在瞬间发生剧烈的粉尘爆炸。

        因为这里的空气密度大得惊人,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浓烈石楠花腥气的精液味、高级女士香水挥发后的后调、大量不同种类的雌性发情体液以及某种仿佛能直接作用于脑垂体、让人大脑瞬间麻痹的甜腻致幻剂的复杂味道。

        那张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面积、特意为此定制的特大号圆形软床上,此刻正层层叠叠、不论肢体还是那非人的种族特征都完全如死结般纠缠在一起的四具赤裸肉体。

        陈默四肢大张,呈现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大”字型,无力地陷在柔软的床褥正中央。

        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失焦,瞳孔没有任何焦距,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痴傻且堕落的笑容,嘴角边甚至溢出了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滑落。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被掏空了所有灵魂与体力的破碎布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