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具原本白皙如玉的魅魔躯体上,此刻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代表着疯狂占有欲的“爱的痕迹”:

        纤细的脖子上是姐姐陈清柔用嘴唇狠狠吸吮出的深紫色吻痕,它们连成一片,如同一个紫红色的项圈锁住了他的咽喉;胸口那两点红肿不堪的乳粒周围,是夏雨那尖锐龙爪在发情失控时留下的几道血淋淋的抓痕,皮肉翻卷;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皮肤上,则是白小雪那排细密、尖锐的鱼牙在极度亢奋时咬出的一圈圈青紫色齿印。

        而在他那最关键、也是这几天最辛苦的部位,此刻依然没有哪怕一秒钟的休息机会。

        姐姐陈清柔正保持着那个半人半蛇的完全魔化形态。

        那条巨大的、足有水桶粗细、覆盖着极有质感且泛着幽幽冷光的墨绿色鳞片的蛇尾,几乎占据了半张床的空间。

        那条长尾像是为了筑巢护食一般,将陈默整个人死死地、不留缝隙地圈在她用血肉构建的领地里,鳞片与床单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正正地骑在陈默的胯部,以一种只有软体蛇类才能做到的极高柔韧度姿势,上半身向后仰成一张紧绷的弓,双手撑在陈默的膝盖上。

        她根本不需要大幅度的起伏,仅仅是利用那蛇腹肌肉特有的、那种波浪式的蠕动,就能缓慢、深沉、却又无可抗拒地吞吐着那根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此刻依然硬挺在体内的东西。

        “咕滋……咕叽……滋儿……”

        那是肉体深处紧密咬合、体液被高压挤压时发出的靡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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