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柔那张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日里作为教授在讲台上的严厉与克制,只有身为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并且可以随意处置的疯女人的极度满足与沉沦。

        她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也不知道被甩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那双已经变成竖瞳的蛇眼中,眼神迷离、狂乱地盯着身下那个被她完全掌控的男人。

        “呼……哈啊……第几次了?第五次?还是第六次?”

        夏雨那一身赤红的龙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她慵懒地靠在床头,姿态极其豪放。

        她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条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疲软、但依然发热的红色龙尾,尾巴尖端的软毛在陈默的脸上扫来扫去。

        她另一只手那留着尖锐指甲的指尖,正在陈默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头,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这小子的产量……有点惊人啊……精液怎么像是抽不完一样?姐姐,你还要霸占那个洞多久?我的排卵期好像还没过呢……刚才感觉卵巢又热了,那里面在跳,在要东西吃。”

        夏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野兽求偶时的低吼感。她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目光贪婪地盯着陈默与陈清柔结合的部位。

        “闭嘴,你这头只会发情的母蜥蜴。”

        陈清柔头也不抬,那纤细却有力的蛇腰猛地向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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