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味的信息素沉淀成海,汹涌地将爱音整个人淹没。

        她俯下身,咬着爱音的耳朵,恳切地轻声呼唤,犹如孩童梦呓。

        “为我生下孩子吧,妈妈。”

        她扣住爱音的腰猛地一挺,冠头咆哮着凶狠地凿入子宫。

        爱音哆嗦着弓起腰,性器的形状由此被拉扯得格外清晰。她的喉咙里憋出苦闷的呜咽,却再没有哀叫控诉的力气。

        宫颈那圈平时连手指都伸不进去的窄口,被冠头的棱角硬生生地撑开。

        它霸道地碾过宫颈,挤进宫腔,被子宫柔软的肉壁紧紧地裹住,严丝合缝紧紧贴实。

        爱音甚至不敢大口喘息,胸腔稍微鼓动,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根性器在体内鲜明的存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隔着宫壁和腹肉,素世的指尖刻意压在子宫上,与内里的性器形成内外包夹之势。

        爱音终于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哭得乱七八糟断断续续,声音被快感搅乱成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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