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三小时前才射过一次——那次把李福安身体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存货几乎掏空了。

        这就导致他这一次几乎连\''射\''都算不上,更像是漏。

        精液从尿道口懒洋洋地渗出来,卡在包皮的褶皱里,甚至没来得及流到外面就开始凝固了。

        快感几乎为零。

        秦昔的身体在金砖地面上抽搐了一下,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头的瘦弱躯体瘫软在殿门前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厚重的木门板,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张着,留着口水。

        太监袍皱成一团裹在身上,裤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裤裆处那一小块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看不出来。

        秦昔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殿内的一切都在晃动,烛火的光晕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空气中画圈。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视野聚焦,但怎么眨都不管用。

        他向周围看去。

        长乐殿偏殿。帷帐。烛台。如厕架。这里没有虎皮褥子。这里是暮心的偏殿,不是干清宫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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