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阳光从窗缝里渗进来的角度变了。
他喝下那瓶透明液体的时候,日光是午后的金色,从西侧斜照进来;而现在,窗缝里的光是昏黄的、暗淡的,带着傍晚特有的那种疲惫的橘红。
至少过了两三个小时。
他记得自己喝了那瓶道具水。
然后呢?
秦昔拼命地回想。
“道具……没有用?”
秦昔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李福安的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每一个字都在声带上刮出沙哑的摩擦音。
不对。不可能没用。他确实喝了下去——瓶子还在手边,空的玻璃瓶倒在金砖上,瓶口残留着一圈干涸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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